硬度计HRA和HRB的打压时有什么不同
发布时间:2025-09-09 10:30:51
硬度计HRA和HRB的打压时有什么不同
压头是直接与被测材料接触的关键部件,其材质和形状决定了 “如何压入材料”,二者差异明显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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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RA 硬度计:采用120° 金刚石圆锥压头。金刚石硬度极高(莫氏硬度 10),圆锥结构能形成尖锐的接触端,可轻松压入高硬度材料表面,且不易磨损(避免因压头形变影响测试精度)。这种压头的设计目的是 —— 在高硬度材料上形成 “浅而尖” 的压痕,通过压痕深度差计算硬度(高硬度材料压痕通常极浅,需尖锐压头确保压痕可测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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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RB 硬度计:采用直径 1.5875mm(1/16 英寸)的硬质合金球压头(部分老式设备用钢球,但硬质合金球耐磨性更好,现多为标配)。合金球呈圆形,接触材料时为 “面接触” 而非 “点接触”,能避免压头刺穿较软的材料;同时,圆形压头的缓冲性更强,可减少对低硬度材料的过度挤压(防止材料变形过大或碎裂)。
洛氏硬度测试的核心逻辑是 “先加初载荷消除接触间隙,再加主载荷形成稳定压痕,卸除主载荷后测压痕深度差”,HRA 与 HRB 的载荷组合(初载荷 + 主载荷)差异直接决定了打压时的 “压力强度”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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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载荷:二者完全一致,均为98.07N(约 10kgf)。这一步的目的是让压头与材料表面紧密接触,消除材料表面微小凹凸或压头与工作台的间隙,确保后续主载荷压入时的起点统一,避免测试误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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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载荷:差异极大,直接对应不同硬度材料的需求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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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RA:主载荷为490.33N(约 50kgf),总载荷(初载荷 + 主载荷)为588.4N(约 60kgf)。高硬度材料(如硬质合金、淬火钢)的抗变形能力强,需要更大的总载荷才能形成可测量的压痕;同时,120° 金刚石圆锥的 “尖形” 设计,能将总载荷集中在极小的接触面积上(压强极高),确保压头可压入硬材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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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RB:主载荷为882.6N(约 90kgf),总载荷为980.7N(约 100kgf)。看似 HRB 总载荷更大,但因压头是 “1.5875mm 合金球”,接触面积远大于金刚石圆锥(圆形面接触 vs 尖点接触),实际作用在材料上的 “压强” 反而更低 —— 这是为了适配软质材料(如软钢、黄铜、铝合金):若用高压强的 HRA 载荷 + 压头,会导致软材料被压出过深甚至穿透性的压痕,无法准确计算硬度;而 HRB 的 “大载荷 + 大接触面积”,能形成 “深而圆” 的稳定压痕,同时避免材料损坏。
因压头和载荷的差异,二者在打压时形成的压痕特征、深度变化逻辑完全不同,直接影响硬度值的计算(洛氏硬度值 = 常数 - 压痕深度差 × 系数,常数和系数随标尺变化)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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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RA 打压过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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加初载荷(98.07N):金刚石圆锥轻微压入高硬度材料,形成极浅的 “初始压痕”(深度通常仅几微米)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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加主载荷(490.33N):总载荷下,圆锥尖部强行压入材料,因材料硬度高,压痕仅轻微加深(深度增量小)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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卸除主载荷(保留初载荷):高硬度材料的弹性形变极小,压痕深度几乎无回弹,最终通过 “主载荷压痕深度 - 初载荷压痕深度” 的差值,代入公式计算 HRA 值(HRA 值范围通常为 20-88,值越高硬度越大)。
核心特点:压痕 “浅、尖、无明显回弹”,深度差小,依赖尖锐压头和高压强确保压痕可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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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RB 打压过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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加初载荷(98.07N):合金球与软材料接触,形成较浅的初始压痕(因材料软,压痕深度略大于 HRA 的初始压痕)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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加主载荷(882.6N):总载荷下,合金球明显压入材料,形成较深的 “主载荷压痕”(深度通常几十微米)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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卸除主载荷(保留初载荷):软材料有一定弹性形变,压痕会轻微回弹(深度略有减小),最终通过 “主载荷压痕深度 - 回弹后的压痕深度” 的差值计算 HRB 值(HRB 值范围通常为 20-100,值越高硬度越大,超过 100 时需换更硬的标尺如 HRC)。
核心特点:压痕 “深、圆、有轻微回弹”,深度差大,依赖圆形压头和低压强避免材料过度损坏。
二者的打压差异本质是为了适配不同硬度的材料,避免 “用错标尺导致测试无效”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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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RA 打压适配材料:高硬度、高脆性材料,如硬质合金(钨钢)、淬火后的高碳钢、陶瓷(部分)、高速钢等。这类材料若用 HRB 测试,合金球压头会因材料过硬而无法压入(甚至压头损坏),无法形成有效压痕;而 HRA 的金刚石圆锥 + 高压强,能精准测其硬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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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RB 打压适配材料:中低硬度、有一定塑性的材料,如退火软钢(Q235)、黄铜(H62)、铝合金(6061)、紫铜等。这类材料若用 HRA 测试,金刚石圆锥会直接刺穿或压出过深压痕,压痕深度差超出仪器测量范围,导致硬度值无效(通常显示 “超出上限”);而 HRB 的合金球 + 低压强,能稳定测其硬度。